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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还好吗?

中南大学计算机器0410班

最近一直在听一首歌,台湾文艺男青年张震岳的《再见》,最先听到这个歌的时候是上周末陪女朋友去南京新街口买衣服的时候,在新街口地铁站里看到一个文艺青年,抱一个吉他在那边唱,而且唱的是异常好听,在南京这个音乐青年不多城市,这样的场景不多见,围观的人很多,我们也站着听了一会,或许是最近又快到了六月了,这大学毕业离别的季节,刚好这歌应景,一下触及我心底的感觉,最近我一直在听,尤其是这样一个人的周末,我听着听着,思绪便被歌词带到要千里之外了。

我怕我没有机会
跟你说一声再见
因为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你
明夜我要离开
熟悉的地方的你
要分离我眼泪就掉下去

其实这是一首男女离别的歌曲,用在回忆一些朋友似乎有点不合适,可是我非常喜欢歌词的前两句。当时的我们真的没有好好说一声再见,甚至都没有约一个再见的时间,当时都认为自己是大老爷们,这毕业就毕业了,怎么能像那那些姑娘们一样抱头痛哭呢?我们一个一个都憋着扛着,送走一个又一个弟兄,害怕那种离别的感觉,我们都互相赶着走,说,你丫快滚吧。记得我们第一个送走的是大兵,我们一帮人送到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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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江苏舜天比赛有感

昨天晚上忽然变的很懒,不想做事情,等着看大英超本赛季最后一轮的比赛,由于时间还很早,打开电脑连上网,看到正在在直播中超,一场比赛吸引了我,江苏舜天VS长沙金德。

我知道,有点追求的球迷,不会看中超的,即便是蛋疼地看中超的话,也不会看江苏舜天和长沙金德这两队的比赛的。可是我对这两队有点特殊的关系,于是乎,也就坐在电脑前面饶有兴致地看了全场的直播。

搁在几年前,在苏北农村的我怎么也不会把自己和湖南长沙扯上关系,那时候只知道老毛是湖南湘潭人,湖南卫视在长沙,对那边的感觉就是湖南人比较凶猛彪悍,长沙是一个娱乐先锋城市。对了,高中时候还看过沈从文老先生的《边城》然后知道湖南湘西一片除了有彪悍的土匪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原始的地方,叫凤凰。

后来命途多舛,竟跑到湖南呆了四年,今天这个纠结就是由这个来的。

回想那时候,还是一个热血球迷,家乡所在省份江苏没有国内顶级联赛的球队,每每看央视《足球之夜》上面四川啊,山东啊这些有着老牌甲A(中超)球队的省份的球迷,非常羡慕。当时刚好沈阳金德队把主场从沈阳迁到了长沙,我也不是本地人,他们也不是本地球队,都是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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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要回南京

浮生老师上天在网上非常鸡动地跟我说,“菜刀哥,我年后要回南京,与你会合了!”

我一听这话,仿佛似曾相识,仔细搜索一下,原来是我在多年用一样的语气,对浮生老师说过一样的话,当年我在长沙,我憧憬着美好惬意的额未来,要到南京和浮生老师会和。这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我们周边的一切似乎都变了,每天晚上面对着电脑只有我们两个“网友”没有变。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揶揄着我这个“江北人”,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调戏着他的“高贵的苏南边缘地区的血统”;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鄙视我没有没有用过iPod,鄙视我用魅族的东西,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嘲笑着他那“金陵女子大学”的科班出生······

我一直想和浮生老师这样的人一醉到天明,但是生活总是非常的操蛋,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2008年,我们大四,浮生老师只身一人扛着相机背着行李到了长沙,说,“说明天我要去湘西凤凰古城,去寻找那失去的自我,寻找那份久别的纯真。”对浮生老师作出这样的举动和说出那样文屁冲天的话,我一点都不诧异,因为浮生老师早些年就有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大西北嘉峪关去寻找“马勒戈壁”的举动,也有一个人到婺源古镇里面一所老宅门口发了一个周末的呆的举动,那些时候,浮生老师已经将我雷的是外焦内嫩了。

浮生老师到长沙的那天夜里,我还在武汉参加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面试,得知浮生要来长沙,我当时连夜买了一张武汉到长沙的城际快客的火车票赶回长沙招待他,但是毕竟都是穷学生,而且当时也是深夜了,只能在学校的“后街”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点烧烤,因为次日他便要去湘西,匆匆带着浮生玩了岳麓书院之后就将他送了上西去凤凰的火车。

第二次和招待浮生老师喝酒是一年之后了,那时候浮生老师已经不再那么文艺了,成了唐骏老师做CEO的新华都集团的一家附属公司做码工,菜刀我也是一名在苏州高新区辛勤码代码的码工,两个码工站在苏州的最繁华的十全街,灰头土脸,我找了一家口碑相对还行的湘菜馆请浮生老师喝酒,由于饭后浮生老师还要提着他的22寸液晶显示器回上海,我们也不能一醉方休,两人一人干了一瓶小包装的“邵阳老酒”之后匆匆道别。

我这两次请浮生老师吃饭,相对与浮生老师在南师大对面小餐馆用一瓶稻花香将我灌倒在南师大宿舍楼里面显然是不够尽兴。所以我决定,在浮生老师马上年后重回南京的时候,我一定以一个在南京做了半年IT民工的身份给浮生老师接风,重要是酒要尽兴。用他的话说,就是“大口吃’金珂拉’,大口喝二锅头!”当然,最好是能让浮生老师在醉酒之后完成那六年前还是一个刚考上南京师范大学的朦胧少年时候说的话“啊!仙林!啊!南师大!我要亲吻您这片圣洁的土地。”

我想,浮生老师在做了一年码工,参加了半年的用友学院的培训之后,作为用友的技术帝“衣锦还南京”之时,可以兑现这句诺言了,否则以现在浮生老师向坏叔叔转变的速度来看,不久的将来,浮生老师肯定不会再是要亲吻南师大了,保守估计,浮生老师会在酒过三十巡之后会喊出,“思密达,哥要炮轰南师大女生宿舍楼!”

匆匆道别,转眼一年

记忆早上起来发现手机上的时间指向2009年6月24日,一年了,毕业离开校园刚好一年。
一年前的今天,早上匆匆和一起疯狂了四年的同学们道别,挤上学校门口的立珊专线,就此和大学说了再见。
那天上午和小四川同学匆匆将行李搬到六舍前面的邮局代理处打包邮寄回家,填写邮寄单的时候,服务人员发现他要将行李往四川寄,犹豫了好久不肯办理,说当时救灾物资几乎将民用的物流路线给占用了,现在的私人东西想入川很难,当时汶川距离地震过去才一个月多一点。邮局后来还是被我们说服了给寄出去了。
忙完行李就是中午了,我和小四川到后街找了家小饭馆,炒了两个菜马马虎虎吃了大学阶段的最后一顿午饭,再这之前,散伙饭也散了多少次了,我由于下午就要上火车,也没有喝酒,两个人就闷头吃饭。字码到这里,忽然好怀念后街那家小馆子,几块钱一份的菜,却是炒得美味无比,相对于现在在的苏州这边的苏帮菜杭帮菜美味了多少倍了。我想,我是爱上湘菜了。
饭后,小四川要给我几百块钱钱,说还我的,原因是我们两个以前傻呵呵的跑成都,去武汉的时候,他没有带钱,花了我的不少钱,现在想还给我。我也不客气,因为回来这边就要直接去女朋友那边,两个人一起肯定要花钱,也就接了下来。
饭后回到宿舍就更是匆匆了,宿舍里面大兵同学已经提前走了,还有的同学也基本都是行李捆绑好了,宿舍里面一片混乱,我去拿随身的包,看到自己的床位,自己的桌子,还有经过我自己改装过的椅子···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到,但是真的来到要告别的时候,还是控制不住,眼睛红了。
罗胖子,四川,汪肥等人组成的给我送行的队伍站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们催了,快点哦,一点多钟了,可别耽误了下午的火车。
然后就跟着同学们强行欢笑,走了。
告别了7舍,经过老9舍,左拐,走到食堂前面,又看了一眼“饮食美食城”几个字,此去一别,就没有里面的油炸牛排了,也没有两块五一份的牛肉粉了。
忽然看到才从食堂吃饭回来的小丸子,赶紧打了声招呼,他也加入队伍送我走。
然后右转是咖啡馆,早上卖煎饺的咖啡屋,除了早上在咖啡买的豆浆和饺子以外,我记得我就和小浙江,小朋友三个人大一时候跑进去点了三份可乐煮生姜,很是土鳖,至今都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以后的四年,都没有进过那间房子吃饭,貌似里面还经常卖煲仔饭和凉面凉皮,哈哈,真是学生特色的咖啡馆。
再向前就是澡堂和防空洞,澡堂经常去洗澡,防空洞倒是没有进去过,每次去教学楼期间都有伸头向里面看过,据说里面是长蘑菇的,经常飘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下了坡,是教学楼了,虽然都是有官方名称的楼,似乎学生一直就以新旧和南北称呼他们,弄得我到现在就记得新前,新后,南楼北楼,官方的名字我想不起来了。这四栋教学楼里面,我都有在里面看过书,当然很是惭愧,专业书看的很少,基本都是图书馆里的闲书,一想到我这里看校园,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看书了,心里更是不舍。
经过教学楼,然后向南拐弯就是图书馆了,这些年,学校一直拿这栋楼出去撑门面的,四四方方,平时没有注意,这临别时候回头一看,还真是漂亮。
然后前面是和我们BBS网站叫一样名字的“云麓园”的一大片草坪,教工的小孩子还在上面嬉闹,再向前,一大池塘,几年我也没有见过几次里面有清水,名字很虎,叫:观云池。我在云麓园翻老帖子的时候,了解到以前好像叫雷锋池。我想,以后反正这是叫什么池子我都看不到了,里面有没有清水我也不知道了,甚至伤感。
最后走完那条直对学校大门的林荫路,就出了学校了,走到门口牌坊那一瞬间,我记得我停顿了一会,忽然想起四年前,爸爸送我来上学,父子由于是从南京到株洲,然后乘汽车到长沙的,中途被无良车主扔在学校旁边了,虽我们知道我到学校附件了,可是那时候哪里知道还分校本部,南校区,我们父子两人又是第一次来,晕头转向的就摸到校本部了,因为我们问人家,人家都给我们指路说这里是中南大学。我们两人当时也是背着包,拉着行李,到这个牌坊这里的,不知道新生是要到南校区报道的。
只是四年前,是晕晕的来,现在,忽然要匆匆的走了。
出了校门,我就和他们说,算了,就送到这里,你们赶紧回去,再做一天的学生吧!前一天,我们送大兵,大家伙在站台上伤感的很尴尬,一帮大男人,想装的很虎的样子,可是却又无法压抑心里离别的伤感。我不想再这样尴尬和伤感,不想让他们送了,但是大家还是执意要送,到了站台也就是告别的时候了。
立珊专线的车忽然就来了,感觉上以前等车从来没有这么快的。
上车,挥手,告别···
左家垄,八字墙,荣湾镇,湘域中央,随着这些熟悉的站台从我身后闪过,渐渐的,离火车站越来越近,也就离我大学的青春岁月 越来越远。
下次和同学们一起回来追忆青春,会是什么时候?
                                                     – 纪念毕业一周年·2009年6月24日·苏州

—————————伤感就到这里———————————-

回忆往昔的情绪就到这里,分割线以后换一种情绪。
那天原本以为能顺利坐车到火车站的,那知道这是搞笑,作为学生在长沙的最后一天的日子里面,赶上了长沙公交司机大罢工!开我那班立珊专线的车司机到长沙市区的时候,下车走了,说是上面拖欠工资,不开了!
真是操蛋啊,我本来就怕耽误了火车,这还罢工,还在出租车没有罢工,我赶紧换了出租,跑到火车站一看,我买好票的这趟的长沙到株洲的火车已经停止检票了!
我看了一下时间,我要赶株洲到南京的火车,这要是在这里等下一趟长沙到株洲的火车是赶不上了,赶紧跑出火车站,到对面的长株潭汽车站买最近一班的汽车票往株洲赶。
终于赶在预订时间到了,气喘吁吁的去检票,被告知我要的乘坐的那趟株洲到南京的车由于广东那边暴雨,铁轨收到影响,火车停在路上开不过来了,要晚点,具体时间未知,我直接无语了。
本来是下午四点多的票,一直耽误到晚上八点左右才挤上火车。
这操蛋的岁月···

菜刀与浮生的青春二三事

浮生博客头像上天浮生同学写了一篇《李二和他的小李菜刀》的文章来说我,虽然期间很多桥段和内容不符实际,但是,看到这位同学这样为我码字,我似乎也得写点东西才算的上礼尚往来。虽然码字能力不如浮生同学的,但是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1.愤青网友
浮生最近又改网名了,因为他不像有些人那样改的频繁,所以,在我认识浮生的这四五年里,他每次的改名,我都记得很清楚,虽然只是很少的修改,但是也反映了我们渐渐逝去的年华和青春,浮生由一个“纳兰容若”那样的翩翩少年变成了今天的“邪恶的怪大叔”了,伴随着浮生大叔网名的变更,菜刀我也渐渐长大,如今只能站在青春的尾巴上粗略回忆一下与浮生相处的青春岁月的二三事了。
浮生同学是苏南人,菜刀我是江北人,在江苏这样一个南北差距犹如南北朝鲜的神奇的省份中,苏南江北人自小接受的教育和观念等都差距甚大,理论上共同语言不应该很多,但是菜刀与浮生相处至今,两个人就是有着很多的共同语言和一致的看法,不知道是菜刀的努力赶上了苏南的浮生,还是浮生同学的掉队,让江北的菜刀赶上了,反正两个人就是认识了。
那是在一个叫“西祠胡同”的论坛上面,菜刀和浮生都作为一个愤青,愤怒地对一个现象表达了不满,具体是什么问题,现今无法回忆起来(貌似是NJNU的女生给领导陪舞事件),只记得两个人在西祠互相发消息,然后留下联系方法。
认识浮生的那个时候,浮生还不叫现在的浮生大叔这样的网名,菜刀也不叫现在这样的“小李菜刀”的网名,那个时候,菜刀在网上叫“米兰7号”,那时米兰的7号球衣刚刚让年轻的舍甫琴科穿上,那时的米兰7号就表示着青春飞扬,攻城拔寨,然而在菜刀码这些文字的时候,米兰7号球衣早已几易其主,当年青春飞扬的舍甫琴科如今在正式比赛中几乎没有了上场的机会,菜刀也已渐渐忘记了与“米兰7号”这个ID,浮生也跟我说,成天的写程序,头上出现了白发。
我们都不再青春了。
 
2.土鳖笔友
菜刀和浮生不但是网友,还是笔友!写纸质信件,然后等半个月才能让对方收到的笔友!
菜刀和浮生写信的时候,都是2004年以后了,那时候写纸质信件,在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当中,绝对是另类,但是两个人就是这样的笔友。
菜刀和浮生是的友情基本是在大学时候建立起来的,厉害的两人读不是一所大学,甚至不是一个城市的大学,非要拉上关系的话,就是菜刀的高考志愿在交上去确认前一天,填的是浮生的大学,次日确认时候,菜刀在家人的建议下修改了,专业都是一样的,菜刀经常开玩笑说,要不改的话,菜刀肯定就和浮生在仙林大学城认识了。菜刀曾经无聊地测量过,菜刀和浮生的大学的物理距离为1400多公里,名副其实的千里之外。
其实要向浮生同学认错,那个时代写信和跑到邮局寄信,多多少少是顺道的意思了,因为那个时候菜刀的女朋友还在读高中,江北落后的地方,当年的高中学生基本不可能手机和上网收发电邮的机会,菜刀一直和女友保持着纸质信件的联系方式。每每在菜刀给女友写完信以后,才开始回浮生的信,然后顺便寄出去。
那个时候,菜刀就从浮生的信里面读出来浮生的文学味道了,写的信件总是有几句诗一般的句子,尤其是那个冬天,浮生寄给菜刀的那个贺卡的背面写的,什么冬天春天的感慨,菜刀汗颜,贺卡不在身边,不能翻看,记不起那段文字了。
笔友不但寄信,还寄礼物,05年的春节,在家里过春节了,浮生忽然问我要了我家里的地址,说要给我邮寄一件东西,问浮生,他不说,后来等他寄出以后,告知是《王菲画传》,那年的王菲还没有完全隐退,浮生知道菜刀我是一个超级的菲迷,看到有这书的上市,浮生离开买了一本邮寄给我了。
浮生想的很好,错在我,没有告诉浮生我已经有了,作为我这样的菲迷,我怎么可能不买这书呢?当时怕买不到,还请了北京的同学帮忙买,然后我大学时候的书架上就有了两本《王菲画传》同学看到以后说,靠,我见过王菲歌迷的,也见过喜欢买书的,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买两本一模一样的有什么用?我只微笑答,朋友送的。
如今想起,菜刀我都没有回赠礼物给浮生,真是羞愧不已。
 
3.狐朋狗友
好吧,浮生和菜刀不但是具有现代气息的网友很古典味道的笔友,两个人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狐朋狗友。
两个人在一起做互联网上的Loser(最近定义:每天工作时候花费两小时以上在网上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上的),两个人一起在网上抱怨这个操蛋的岁月,一起诉说我们这些人面临的人生的低潮。其中网上流行的不带脏字的脏话时常出现在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中。
当然,仅仅上面的东西,完全不是狐朋狗友,还得有酒,得喝酒。
写下“喝酒”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承认,虽然大学时候班级里面同学呼我为“酒神”,某次应班级多数同学要求,在全班面前表演一口气喝下多少啤酒的,也有提着酒瓶在班级的聚会上放倒两个大汉的壮举,但是在浮生面前,我心服口服的将这称号相让。
他是酒神,我是一杯倒。
在我还在和朋友拼啤酒的时候,他已经干起来白酒,54度的。
那年夏天,菜刀我从家里经南京返回长沙,浮生要我去他们大学那边去吃饭,我也想拜访南京一本高校中美女最多的大学许久了,便兴冲冲地跑过去,计划着酒足饭饱后看美女。哪知道到了仙林,浮生拉到他们学校对面的一家小馆子里面,直接就要了一大瓶“稻花香”,那是菜刀第一次同朋友两个人干了一大瓶白酒,好家伙,吃完以后,我只记得到他们宿舍立刻就睡着了,连浮生大叔把他的ThinkPad抱给我看他珍藏多年的东瀛好片(讨论这样的片子,似乎也是狐朋狗友必须的)的计划都没有执行,就这么睡到火车要开了,急忙离开他的宿舍直奔火车站去了,没有看他本子里面的好片令我抱憾至今。
后来菜刀我再要的时候,浮生一副新时代青年的样子对我说他们宿舍“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打造“无X寝室”他们把电脑里面那相关的东西全部删除了,如今的我,只能从浮生的《论松岛枫的复出》这样的专业文章中揣测他当年珍藏的片了。
作为狐朋狗友的浮生还有一点和菜刀的爱好相似–瞎跑。
菜刀跑过的地方也和浮生相仿,但是菜刀很羡慕浮生,浮生可以在去了凤凰,去婺源,杭州等地方以后玩弄出《一个人的婺源》,《无雪的杭州》,这样有人入胜的游记文章,而菜刀去完衡山,西安,成都,扬州等地以后,回来只能

李二和他的小李菜刀

小李菜刀小李菜刀我的朋友圈子里面,从来都不缺少人才,就像下面这些文字的原作者邪恶的浮生大叔一样,玩弄古龙文字的味道很浓。我承认,虽然我几乎看完了所有的古龙的作品,但是,我码字的功夫不如他。

原则上,小李菜刀我是不喜欢转贴人家的文章的,但是邪恶的浮生大叔写了一篇说我的文章,有些地方是凭借我给他的感觉在写小李菜刀这个人,多多少少有些出入,但是写的有那么还有三分味道,由于主要是写菜刀本人和这个博客网站的,所以不但要转来,几乎还想要长期置顶。

本文原文地址在此:浮生大叔才上线的农村大龄未婚青年网,鼠标轻轻按这里,可以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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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二的名字其实并不二。我认识他的之前,他就有了这么一个很二的外号。就因为如此,我一直怀疑他是气量很大的这么一个人,喜欢被人当作二,我很钦佩。我喜欢和大气度的人交朋友。但是他喜欢AC,而我是个伪尤文党,所以在在这许多年里,我始终和他处于敌对状态。

         李二年少的时候,迷恋上了武侠,常常会在长夜漫漫无心睡眠的时候,把自己恍惚成李寻欢,一个白马翩飞快意恩仇的少年。小李飞刀,例不虚发,可惜李二没有飞刀,也没有匕首,甚至连把瑞士军刀也没有,李二只有把卷笔刀和指甲刀,显然不能取人性命。作为李寻欢的仰慕者和追随者,这无疑是个悲剧。于是李二私藏了一把菜刀,刀长五寸,宽三寸七,重七两二钱,刀背厚重白刃开阔,这是一把意义上的好刀,杀猪虽然够呛,杀鸡还是绰绰有余。李二为此很满足,于是很多年之后,李二开始管自己叫小李菜刀。我说:小李菜刀,力劈猪排。李二说这个气势不够,于是很拽的给自己打上了标签:武功再高,也怕菜刀。李二又很感到很得意,李二一直都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李二的大学是在长沙度过的,不过李二也到仙林来蹭过我几顿饭,为此我一直耿耿于怀,终于有一天也杀到了长沙,在这个号称娱乐电视异常发达的城市呆了几天,印象并不为佳。可惜那时候“帅哥饼”还没有走红,我也终于没有在长沙的大街上看到所谓的娱记或者脑残的super boy。

       李二一开始是很痛恨长沙的。李二一直觉得觉得自己应该去南大,再不济也应该去东南,实在不行也要去南理工吧?最后李二只考上了中南,李二很不稀罕。李二说长沙的饭太难吃,中南的姑娘们也不好看,食堂的伙计说话很侉,所有的一切都让他厌倦。李二开始怀念家乡,怀念母亲的厨艺,直到李二遇上了一位姑娘。
       李二一直是个痴情的男人,李二遇见了那个姑娘之后,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改变。于是食堂的饭菜顿时变得可口起来,伙计的说话声音也悦耳了许多,中南的排名也在一霎那间把清华北大甩出去几条街那么远,唯一不变的是中南的其他姑娘们依旧非常的不好看。李二在上课的时候偷偷拍下那个姑娘的照片,发给我看,说靓不靓?我很鄙夷,但为了他脆弱的心灵,我不得不用个善良的谎言来欺骗了他。事实证明我这样的欺骗不但是很不道德,而且耽误了一个青年的大好青春。
     大二那年,姑娘很无情的拒绝了李二,就像电视电影上经常出现的那个桥段,很残酷也很血腥。
     李二是不是很伤心我已经无从考证,我只知道他剪了光头,削发明志,开始写博客。李二一直觉得自己读了很多书,对自己的文字很有感觉,李二还觉得自己应该和李承鹏那样,可以做一名专业的网络写手,于是李二很努力的在写。我一直报以鄙夷的态度,我一直觉得李二的文字还停留在我初中和高中交汇时的那个阶段的水平,但是李二不觉得。李二觉得写的很开心,我有时候觉得简单的人生让人容易快乐,于是我嫉妒李二。
       大学毕业那年,李二去了明基苏州,也遇见了现在的媳妇。用李二的话来说,老子积攒了很多年的人品爆发了,我对此很不以为然,并解释为回光返照。李二的工作看起来并不愉快,李二怀念长沙的饭菜说苏州人吃饭淡的出鸟儿,李二说给湾湾们打工是一件很伤身体的事情,湾湾的老板们看不起大陆仔,苏州的土著们看不起江北人,李二想回老家。李二的老家在盱眙,李二很反感别人说“江北人”,李二说盱眙是明太祖的老家,打大明朝开始就是直隶,怎么是南蛮可以相提并论的。李二是个很容易自我安慰的人,我常把此解释为YY。
       我把李二不喜欢苏州的原因归结为离媳妇太远,李二不是一个能耐得住寂寞的人。李二开始研究跳槽,李二觉得南京是个不错的城市,起码离媳妇更近。李二的简历投下去之后石沉大海,李二也尝试过考公务员,居然还让他混进了面试,但是却被无情的潜规则淘汰,李二觉得自己没有这样的命。于是李二想到了弄网站。在那段时间里,李二每天在我面前吹嘘做站长的感觉,幻想着点击量上去了,直接找VC,完了就上市,上市就融资,融资了之后就有花也花不掉的钱。我总觉得这个概率比我买双色球中1000万的概率来的要小。但为了不被他嘲笑我也是拿了计算机学位的人,我决定也整个网站。      

       有一段时间,李二每天都在线忽悠我跳槽,辞职出来和他一起做网站,我觉得李二是个不靠谱的人,于是我断然拒绝了。李二的网站还没上架,让我很期待。李二这么做,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他媳妇。
       我很嫉妒李二,我想如果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湖南人的娱乐和炒作

最近两天没有关注母校的新闻,刚才上水木一看,哦,出新闻了!

具体新闻,和谐考虑,不详细说了吧,再说我又不是在湖南,也是网上看来的,不见得谁对谁错。

说是一记者在长沙采访中南大学新校区建设过程中的拆迁动作的“暴力执法”事情,不小心,被城管给打了,随后怎么向省委求助,然后这记者怎么的又跑到长沙去,不晓得怎么地又给打了顿。

我就乐了,这记者,这都多少年,你丫做记者的,不知道湖南人的性格?一而再的被打,我看活该吧?聪明的,第二次去的时候,多带点人嘛,当然,本着和谐的原则,菜刀不是叫你多带人去打架,多带点记者去嘛,嗯,看还能不能打?总不成会发生群殴?事情过去了,就算了,唉,积累人品了,下次注意了呗。

然后说中南大学,树大招风啊,以后行事的时候要注意一点嘛,说要立足湖南,面向全国,放眼全球的发展眼光,高校比较方面一点都不把隔壁的湖南大学放在眼里嘛,然后这次拆迁事件我就比较纳闷了,当年菜刀还在那里读书的时候,拆迁就基本完成了啊,从校本部的大门口的麓山南路一直到湘江边上的潇湘大道,都拆好了呀,菜刀离开长沙的时候,新校区的图书馆体育场什么的不都是要弄好了?这怎么到这个时候出现了暴力事件?肯定是学校在安抚民众的时候的工作没有落实吧,中间被某人给XX了一些东西,导致村民利益受损,才会出现这样的不愉快。就我个人而言,中南大学那么大的摊子,在运作拆迁的时候,绝对都是上报中央审核的吧?中央也肯定给出了补偿村民的措施,但是,在执行的时候,哼哼,遇到害虫了!

希望新到长沙的中南大学书记早日处理掉这样的害虫!!菜刀当年在那边读书的时候就知道几个,但是菜刀是一介学生,不能多说的。

再说村民,中南大学的崛起发展,尤其是招生数量的大增,周边的桃花村之类的小山村,一下子靠学生消费,基本都富裕起来了,怎么会出现这样反学校的思想的?靠学校近的,卖臭豆腐,卖蛋炒饭,据说每月收入上万的都算少的。远一点,弄个什么农家乐,中南大学的学生就爱去!每年也能盈利不少吧?家里的房子弄成给学生情侣用的“情侣房”日租月租,收入也是不菲。

难道在反对自己家乡的大学发展?要是学校不在那边发展,迁走的话,我看当地村民就哭吧。

自己想想致富的路子嘛,社会要和谐!何况,您家周边会有几万的大学生在消费,多大的市场啊!

所以总结出来,这不是什么不和谐的事情,是湖南当代的某种精神在起作用,菜刀一时想不到合适的词语,暂且叫“炒作”吧,毕竟近些年的湖南卫视给了全国人民这样的直觉,善于、喜欢炒作的湖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