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目:大拿 拼音:dà ná
详细解释
方言。称在某一地区、单位或某一方面最有权威的人。
丁大拿只是姓丁而已,大拿,是我最近给他按上的名号,他也将就着从了。
丁大拿是我初一时候认识的,两个人都喜欢小霸王学习机,臭味相投,一见如故,每天上学放学路上讨论研究,周末还要跑到丁大拿家里用那个小14寸黑白电视机踩蘑菇打坦克。
我最后一次见丁大拿是5年前,高三时候。那是一个冬天,天还没有亮,我们便要起来赶去教室早读,我是和几个哥么翻墙到校外的非法早点摊位上吃的早饭(学校不允许,可是学校食堂那饭有无法下咽)。正当我提心吊胆地向学校大门跑去的时候,黑暗的角落里面窜出一个人,拍了我一下。我当时吓的一身冷汗,定睛一看,是丁大拿。
丁大拿说,哥么,这一百块钱,你帮我带到学校去还给某某同学。我纳闷了,问,你不是也要去学校吗?
丁大拿严肃地说,不,我不去,我有事。我接过钱,大拿就消失在学校门口通向网吧的那条路上。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见到大拿,然后我在外面读大学的四年,在外面工作的一年多,都没有和大拿联系上。
前几天,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和我的领导玉洁老师聊天的时候说道我们小时候的同学,提到了丁大拿。我们一致认为,大拿是一个好同学,只是,过早地接触了电脑。然后就是上周,我尝试着在校内网上搜了一下,竟然找到了,然后就是留了qq,电话之类的,算是联系上了。
老友多年不见,自然聊了很久,两个人都算是码工吧,喜欢码字的感觉,两个人就在QQ上互相码字,发送,码字发送,整整聊了两个晚上,丁大拿果然是大拿。
丁大拿高中当年虽然每天去网吧,但是最后大拿还是找到了一所大学读书去了。看大拿的QQ空间里的文字,大拿学了一个叫经济贸易的专业。但是大拿就是大拿,大拿不喜欢自己的专业,大拿还是喜欢电脑硬件,于是大拿毕业之后到了江苏电脑硬件产业最发达的昆山工作。
然后就是我佩服大拿的地方,大拿在苏州的那些硬件制造企业做硬件的时候,大拿又自学了软件程序开发,一段时间之后,大拿的QQ空间里面贴满了大拿自己写的小软件代码,大拿甚至还写了一个VS对战平台的挤房间的小工具,然后大拿每次想上VS上打Dota的时候,大拿只要启动自己的小程序,然后点上一支烟,一支烟不到的时间,大拿就成功地进入了自己想进的房间。大拿也在其QQ空间公布了源代码,大拿说,非常简单。
这点,让我这个计算机专业科班出身的前程序员内牛满面,当年我做程序员的时候,每天看到代码就烦,终于跳出来,现在却每天做着体力活,就在这里加班熬时间,和当前公司的程序员写的垃圾程序较劲,不禁再次内牛满面。
大拿就是大拿,作为一个学经济的人能自学编程,立志做一个优秀的程序员,这个伟大的程序员理想又让我这个曾经的码工羡慕不已,为什么我就不能有这样崇高的理想呢?
sigh,在我还对大拿之前的理想啧啧不已的时候,大拿又有新的理想了,大拿说,他要在昆山成立大拿工作室,软硬件通吃,在昆山发财。
写到这里我还得继续加班,大拿,我协同浮生大叔两个不得志的码工极度地羡慕你。
浮生老师上天在网上非常鸡动地跟我说,“菜刀哥,我年后要回南京,与你会合了!”
我一听这话,仿佛似曾相识,仔细搜索一下,原来是我在多年用一样的语气,对浮生老师说过一样的话,当年我在长沙,我憧憬着美好惬意的额未来,要到南京和浮生老师会和。这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我们周边的一切似乎都变了,每天晚上面对着电脑只有我们两个“网友”没有变。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揶揄着我这个“江北人”,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调戏着他的“高贵的苏南边缘地区的血统”;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鄙视我没有没有用过iPod,鄙视我用魅族的东西,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嘲笑着他那“金陵女子大学”的科班出生······
我一直想和浮生老师这样的人一醉到天明,但是生活总是非常的操蛋,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2008年,我们大四,浮生老师只身一人扛着相机背着行李到了长沙,说,“说明天我要去湘西凤凰古城,去寻找那失去的自我,寻找那份久别的纯真。”对浮生老师作出这样的举动和说出那样文屁冲天的话,我一点都不诧异,因为浮生老师早些年就有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大西北嘉峪关去寻找“马勒戈壁”的举动,也有一个人到婺源古镇里面一所老宅门口发了一个周末的呆的举动,那些时候,浮生老师已经将我雷的是外焦内嫩了。
浮生老师到长沙的那天夜里,我还在武汉参加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面试,得知浮生要来长沙,我当时连夜买了一张武汉到长沙的城际快客的火车票赶回长沙招待他,但是毕竟都是穷学生,而且当时也是深夜了,只能在学校的“后街”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点烧烤,因为次日他便要去湘西,匆匆带着浮生玩了岳麓书院之后就将他送了上西去凤凰的火车。
第二次和招待浮生老师喝酒是一年之后了,那时候浮生老师已经不再那么文艺了,成了唐骏老师做CEO的新华都集团的一家附属公司做码工,菜刀我也是一名在苏州高新区辛勤码代码的码工,两个码工站在苏州的最繁华的十全街,灰头土脸,我找了一家口碑相对还行的湘菜馆请浮生老师喝酒,由于饭后浮生老师还要提着他的22寸液晶显示器回上海,我们也不能一醉方休,两人一人干了一瓶小包装的“邵阳老酒”之后匆匆道别。
我这两次请浮生老师吃饭,相对与浮生老师在南师大对面小餐馆用一瓶稻花香将我灌倒在南师大宿舍楼里面显然是不够尽兴。所以我决定,在浮生老师马上年后重回南京的时候,我一定以一个在南京做了半年IT民工的身份给浮生老师接风,重要是酒要尽兴。用他的话说,就是“大口吃’金珂拉’,大口喝二锅头!”当然,最好是能让浮生老师在醉酒之后完成那六年前还是一个刚考上南京师范大学的朦胧少年时候说的话“啊!仙林!啊!南师大!我要亲吻您这片圣洁的土地。”
我想,浮生老师在做了一年码工,参加了半年的用友学院的培训之后,作为用友的技术帝“衣锦还南京”之时,可以兑现这句诺言了,否则以现在浮生老师向坏叔叔转变的速度来看,不久的将来,浮生老师肯定不会再是要亲吻南师大了,保守估计,浮生老师会在酒过三十巡之后会喊出,“思密达,哥要炮轰南师大女生宿舍楼!”
上天看到说建行要搞冠军足球卡的信用卡的时候,好冲动,就想弄一张米兰的。
但是考虑到自己的赤贫阶段的码工,估计把收入证明送到人家审核处,人家一看,靠,这点收入还要申请信用卡?为避免被打击,一直没有提交申请资料。还写了一篇文章感叹一下。
上天偶然遇到二哄同学,说起他苏大某同学在苏州建行工作,我赶紧问能不能帮忙弄信用卡,一问之下,原来他同学就是在信用卡部工作的,巧了,遂请帮忙。
不得不感叹人脉的重要性,这不?压根就没有提供什么收入证明什么的,就一个确认电话打了以后,那边就说OK,等着收卡吧。
今天下午,收到卡了,很漂亮的两张米兰的,一张队徽版,一张球星版。

提起信用卡,最早的印象是当年我们家那边有一个人,当时比较有钱,当地人在很早以前就送他一个“李百万”的称号(后来生意垮了据说,后话。)做投资老板什么生意的,只记得小时候来我们家做客,喜欢吹牛,当时拿出一张卡,据说是工行的信用卡,说,我这个卡和其他的人的银行卡不一样,想花多少钱就话多少钱,买什么东西,机会不要看价格的,只要能刷卡,我就能买到,不管那东西是五万块还是十万块!
当时我还是小学生,把这个卡尊为神器,imagination!!
关于信用卡最近的印象是大学时候,某湖南同学,算是一个大学里面的混混,社会上的朋友比较多,开销比较大,当时招商银行到我们学校推广什么学生Young卡,可以透支数千元,这同学办了,随后投资没有及时还款,然后招商银行的催债手法吓坏了我们。
然后我们整个班级同学都对这信用卡视为洪水猛兽, 不敢碰了。
转眼,工作了,自己做了快一年的码工了,本来收入低的死,根本不想去想什么信用卡的,上天看新闻,说建行要和欧洲一些豪门发布冠军足球卡。作为业务水平不高的球迷的我,对着球队却是无比热爱,一眼就看中了AC米兰的那款,心里就痒痒了,不知道能不能办到呢?
网上查看了一下申请信用卡的流程手续什么的,乖乖,什么收入证明,贷款证明,房产车产证明……
吓坏我了,我这个码工没房没车没文化,钱更是几乎月光,估计申请不到了,sigh~
话题转移一下,说说球,在这个时候把AC米兰(而不是最近强大无比的国米)作为“冠军”足球信用卡系列里面一家“冠军球队”真是对米兰莫大的讽刺,说到底,还是市场份额吧,我看了下,一起发行的几家AC Milan,Barcelona,Real Madird,Liverpool,都是在中国有着强大消费能力球迷的球队吧,或者说是球迷年龄比较大的几家豪门,而新晋的强队,或许他们的球迷资历都还比够深,群众面不够广吧,像Chealsea这样的,近些年虽然风头很强,但是可能球迷群体不适合银行信用卡的市场开拓吧。
或许是建行的这个策划该卡类的人是米兰球迷?呵呵。
等正式发行的时候,申请下吧,说不定能申请到呢,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