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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要回南京

2010年2月2日 小李菜刀 4 条评论

浮生老师上天在网上非常鸡动地跟我说,“菜刀哥,我年后要回南京,与你会合了!”

我一听这话,仿佛似曾相识,仔细搜索一下,原来是我在多年用一样的语气,对浮生老师说过一样的话,当年我在长沙,我憧憬着美好惬意的额未来,要到南京和浮生老师会和。这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我们周边的一切似乎都变了,每天晚上面对着电脑只有我们两个“网友”没有变。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揶揄着我这个“江北人”,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调戏着他的“高贵的苏南边缘地区的血统”;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鄙视我没有没有用过iPod,鄙视我用魅族的东西,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嘲笑着他那“金陵女子大学”的科班出生······

我一直想和浮生老师这样的人一醉到天明,但是生活总是非常的操蛋,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2008年,我们大四,浮生老师只身一人扛着相机背着行李到了长沙,说,“说明天我要去湘西凤凰古城,去寻找那失去的自我,寻找那份久别的纯真。”对浮生老师作出这样的举动和说出那样文屁冲天的话,我一点都不诧异,因为浮生老师早些年就有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大西北嘉峪关去寻找“马勒戈壁”的举动,也有一个人到婺源古镇里面一所老宅门口发了一个周末的呆的举动,那些时候,浮生老师已经将我雷的是外焦内嫩了。

浮生老师到长沙的那天夜里,我还在武汉参加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面试,得知浮生要来长沙,我当时连夜买了一张武汉到长沙的城际快客的火车票赶回长沙招待他,但是毕竟都是穷学生,而且当时也是深夜了,只能在学校的“后街”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点烧烤,因为次日他便要去湘西,匆匆带着浮生玩了岳麓书院之后就将他送了上西去凤凰的火车。

第二次和招待浮生老师喝酒是一年之后了,那时候浮生老师已经不再那么文艺了,成了唐骏老师做CEO的新华都集团的一家附属公司做码工,菜刀我也是一名在苏州高新区辛勤码代码的码工,两个码工站在苏州的最繁华的十全街,灰头土脸,我找了一家口碑相对还行的湘菜馆请浮生老师喝酒,由于饭后浮生老师还要提着他的22寸液晶显示器回上海,我们也不能一醉方休,两人一人干了一瓶小包装的“邵阳老酒”之后匆匆道别。

我这两次请浮生老师吃饭,相对与浮生老师在南师大对面小餐馆用一瓶稻花香将我灌倒在南师大宿舍楼里面显然是不够尽兴。所以我决定,在浮生老师马上年后重回南京的时候,我一定以一个在南京做了半年IT民工的身份给浮生老师接风,重要是酒要尽兴。用他的话说,就是“大口吃’金珂拉’,大口喝二锅头!”当然,最好是能让浮生老师在醉酒之后完成那六年前还是一个刚考上南京师范大学的朦胧少年时候说的话“啊!仙林!啊!南师大!我要亲吻您这片圣洁的土地。”

我想,浮生老师在做了一年码工,参加了半年的用友学院的培训之后,作为用友的技术帝“衣锦还南京”之时,可以兑现这句诺言了,否则以现在浮生老师向坏叔叔转变的速度来看,不久的将来,浮生老师肯定不会再是要亲吻南师大了,保守估计,浮生老师会在酒过三十巡之后会喊出,“思密达,哥要炮轰南师大女生宿舍楼!”

风波庄大战归来

2010年1月6日 小李菜刀 7 条评论

请问你们是李大侠和邵女侠两位吗?
是。
您稍等,里面在清理门户,稍后由我们小二带您进去。
好。
于是我就进去了,进门之后就看到一帮“五毒教”的教徒在那边喝酒聊天,转过一个弯,是一个圆桌,桌上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大,我抬头一看,旁边挂着“天地会”的牌子。

我不是穿越了,而是我到了风波庄。风波庄不是一个山庄,而是一个饭店。

元旦假期在家里休息的时候和女朋友实在无聊,便在网上找有意思的饭店,晚上出去吃饭,不经意间看到说湖南路那边有一家武侠主题餐厅,于是我们便杀了过去。

饭店搞的确实是比较有特色,但是由于先前就有南京的朋友和我说过,也就没有感到有多少的惊奇了。他们家里面每张座子,每个包厢有一个武侠小说里面的名字命名的,然后自称小二的服务员在传菜什么的时候就不说第几桌第几包间了,取而代之的是“昆仑派”买单“五毒教”要求加饭等。

我和女朋友进去的时候跟着小二走,绕了几圈,到了一个空桌前面坐下,我一抬头,看见她头上挂着“华山派”三个字,于是我便抱拳说“华山邵女侠,久仰久仰啊!”两人都笑的发晕。

坐定之后就开始吃饭了,小二过来之后就问,“两位是老江湖还是第一次来?”我说第一次,然后小二说,“我们这里没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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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刀与浮生的青春二三事

2009年4月27日 小李菜刀 1 条评论

浮生博客头像上天浮生同学写了一篇《李二和他的小李菜刀》的文章来说我,虽然期间很多桥段和内容不符实际,但是,看到这位同学这样为我码字,我似乎也得写点东西才算的上礼尚往来。虽然码字能力不如浮生同学的,但是还是要硬着头皮上。

1.愤青网友
浮生最近又改网名了,因为他不像有些人那样改的频繁,所以,在我认识浮生的这四五年里,他每次的改名,我都记得很清楚,虽然只是很少的修改,但是也反映了我们渐渐逝去的年华和青春,浮生由一个“纳兰容若”那样的翩翩少年变成了今天的“邪恶的怪大叔”了,伴随着浮生大叔网名的变更,菜刀我也渐渐长大,如今只能站在青春的尾巴上粗略回忆一下与浮生相处的青春岁月的二三事了。
浮生同学是苏南人,菜刀我是江北人,在江苏这样一个南北差距犹如南北朝鲜的神奇的省份中,苏南江北人自小接受的教育和观念等都差距甚大,理论上共同语言不应该很多,但是菜刀与浮生相处至今,两个人就是有着很多的共同语言和一致的看法,不知道是菜刀的努力赶上了苏南的浮生,还是浮生同学的掉队,让江北的菜刀赶上了,反正两个人就是认识了。
那是在一个叫“西祠胡同”的论坛上面,菜刀和浮生都作为一个愤青,愤怒地对一个现象表达了不满,具体是什么问题,现今无法回忆起来(貌似是NJNU的女生给领导陪舞事件),只记得两个人在西祠互相发消息,然后留下联系方法。
认识浮生的那个时候,浮生还不叫现在的浮生大叔这样的网名,菜刀也不叫现在这样的“小李菜刀”的网名,那个时候,菜刀在网上叫“米兰7号”,那时米兰的7号球衣刚刚让年轻的舍甫琴科穿上,那时的米兰7号就表示着青春飞扬,攻城拔寨,然而在菜刀码这些文字的时候,米兰7号球衣早已几易其主,当年青春飞扬的舍甫琴科如今在正式比赛中几乎没有了上场的机会,菜刀也已渐渐忘记了与“米兰7号”这个ID,浮生也跟我说,成天的写程序,头上出现了白发。
我们都不再青春了。
 
2.土鳖笔友
菜刀和浮生不但是网友,还是笔友!写纸质信件,然后等半个月才能让对方收到的笔友!
菜刀和浮生写信的时候,都是2004年以后了,那时候写纸质信件,在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当中,绝对是另类,但是两个人就是这样的笔友。
菜刀和浮生是的友情基本是在大学时候建立起来的,厉害的两人读不是一所大学,甚至不是一个城市的大学,非要拉上关系的话,就是菜刀的高考志愿在交上去确认前一天,填的是浮生的大学,次日确认时候,菜刀在家人的建议下修改了,专业都是一样的,菜刀经常开玩笑说,要不改的话,菜刀肯定就和浮生在仙林大学城认识了。菜刀曾经无聊地测量过,菜刀和浮生的大学的物理距离为1400多公里,名副其实的千里之外。
其实要向浮生同学认错,那个时代写信和跑到邮局寄信,多多少少是顺道的意思了,因为那个时候菜刀的女朋友还在读高中,江北落后的地方,当年的高中学生基本不可能手机和上网收发电邮的机会,菜刀一直和女友保持着纸质信件的联系方式。每每在菜刀给女友写完信以后,才开始回浮生的信,然后顺便寄出去。
那个时候,菜刀就从浮生的信里面读出来浮生的文学味道了,写的信件总是有几句诗一般的句子,尤其是那个冬天,浮生寄给菜刀的那个贺卡的背面写的,什么冬天春天的感慨,菜刀汗颜,贺卡不在身边,不能翻看,记不起那段文字了。
笔友不但寄信,还寄礼物,05年的春节,在家里过春节了,浮生忽然问我要了我家里的地址,说要给我邮寄一件东西,问浮生,他不说,后来等他寄出以后,告知是《王菲画传》,那年的王菲还没有完全隐退,浮生知道菜刀我是一个超级的菲迷,看到有这书的上市,浮生离开买了一本邮寄给我了。
浮生想的很好,错在我,没有告诉浮生我已经有了,作为我这样的菲迷,我怎么可能不买这书呢?当时怕买不到,还请了北京的同学帮忙买,然后我大学时候的书架上就有了两本《王菲画传》同学看到以后说,靠,我见过王菲歌迷的,也见过喜欢买书的,没有见过你这样的!买两本一模一样的有什么用?我只微笑答,朋友送的。
如今想起,菜刀我都没有回赠礼物给浮生,真是羞愧不已。
 
3.狐朋狗友
好吧,浮生和菜刀不但是具有现代气息的网友很古典味道的笔友,两个人还是某种意义上的狐朋狗友。
两个人在一起做互联网上的Loser(最近定义:每天工作时候花费两小时以上在网上做与工作无关的事情上的),两个人一起在网上抱怨这个操蛋的岁月,一起诉说我们这些人面临的人生的低潮。其中网上流行的不带脏字的脏话时常出现在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中。
当然,仅仅上面的东西,完全不是狐朋狗友,还得有酒,得喝酒。
写下“喝酒”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承认,虽然大学时候班级里面同学呼我为“酒神”,某次应班级多数同学要求,在全班面前表演一口气喝下多少啤酒的,也有提着酒瓶在班级的聚会上放倒两个大汉的壮举,但是在浮生面前,我心服口服的将这称号相让。
他是酒神,我是一杯倒。
在我还在和朋友拼啤酒的时候,他已经干起来白酒,54度的。
那年夏天,菜刀我从家里经南京返回长沙,浮生要我去他们大学那边去吃饭,我也想拜访南京一本高校中美女最多的大学许久了,便兴冲冲地跑过去,计划着酒足饭饱后看美女。哪知道到了仙林,浮生拉到他们学校对面的一家小馆子里面,直接就要了一大瓶“稻花香”,那是菜刀第一次同朋友两个人干了一大瓶白酒,好家伙,吃完以后,我只记得到他们宿舍立刻就睡着了,连浮生大叔把他的ThinkPad抱给我看他珍藏多年的东瀛好片(讨论这样的片子,似乎也是狐朋狗友必须的)的计划都没有执行,就这么睡到火车要开了,急忙离开他的宿舍直奔火车站去了,没有看他本子里面的好片令我抱憾至今。
后来菜刀我再要的时候,浮生一副新时代青年的样子对我说他们宿舍“迎奥运,讲文明,树新风”打造“无X寝室”他们把电脑里面那相关的东西全部删除了,如今的我,只能从浮生的《论松岛枫的复出》这样的专业文章中揣测他当年珍藏的片了。
作为狐朋狗友的浮生还有一点和菜刀的爱好相似–瞎跑。
菜刀跑过的地方也和浮生相仿,但是菜刀很羡慕浮生,浮生可以在去了凤凰,去婺源,杭州等地方以后玩弄出《一个人的婺源》,《无雪的杭州》,这样有人入胜的游记文章,而菜刀去完衡山,西安,成都,扬州等地以后,回来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