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又在《天下足球》上看到贝克汉姆老师的专题了,一向怀旧伤感的我差点又是内牛满面。
央视不止一次地放贝壳老师的专题,我也不止一次地在博客中写道这位老师,是因为这位老师能说的实在是太多太多,第一次看贝壳的比赛时候贝壳老师20出头,一头金发,满脸荡漾着青春与活力,让我一下子就爱上足球,还多少次夜里做梦像贝壳老师一样,在老特拉福德进球然后尽情地奔跑庆祝。现在贝壳老师都是三个娃的爹了,一脸的络腮胡,还是没有遮住慢慢爬上他脸上的皱纹,而我也再也没有做过那样激情澎湃的梦了,每天都是被闹钟叫醒,背着电脑去挤公交。
天下足球栏目组在炒作贝壳回家,说贝壳老师自从03年离开曼联之后,命运安排他以球员的身份再返老特拉福德球场,整的就像一部大片,作为米兰球迷的我看的是内牛满面,每次大片上映,咱们单位总是给人家充当配角,比如在伊斯坦布尔的那次,比如即将上映的贝壳回家。咱们单位肯定要被人家血洗了。
不同往日了,以往咱们有舍瓦老师,有卡卡同学,还能对人家有点冲击,现在几乎都没有什么期待了,难道指望亨特拉尔老师巴斯滕附体?还是大菠萝天外飞仙?人家乳泥同学如日昨天,客场挑战曼联,注定就一个悲剧啊。
唯一的看点就是贝壳老师回家,我就希望看到贝壳老师能用他当年的黄金右脚打进一粒安慰性的进球,然后整个球场安静下来,让贝壳老师某某地感恩,回忆。随后就算了,不输6个就算赢吧。
南京大学不是我的大学。
最近连连阴雨的南京难得今天下午这样的好天气,下午我忽然想到到南京大学去走走。
当然,只有我一个人,去的是鼓楼校区,知道有几个玩的不错的同学好友还在这里读书的,难得去联系了,或许打扰了人家的周末反而不好。我就一个人耳朵里塞着耳机,听着南京的怀旧的电台节目,晒着懒洋洋的太阳,感觉很不错。
除去到南京由于工作上的原因匆匆途径这里的之外(我在南京的公司距离这里很近),我仔细想一下,上次来这里还是08年6月份,记得那天是我大学毕业返乡的时候和女朋友经过南京的,在这里上学的高球老师虽然也毕业了,但是还没有离校,我便强行要高球老师带着我和我女朋友在这里转了一圈,高球老师自然非常敬业也非常热情,带着跑带火车站接我们,然后带我们到学校,一栋一栋楼地给我们介绍,结束后还到学校对面让高球老师破费请我们吃了饭。上次有两个人在,难得一个人静心想自己想的东西。
今天下午我还是沿着高球老师上次带我走的路走的,汉口路大门进去,到教学楼,然后右拐,到那个北大楼,礼堂,我比较喜欢那教学楼周边的几栋老房子,记得以前北大楼前面是草坪的,今天去看全部被铲掉了不知道要搞什么。下了那个小广场之后,旁边是体育场,今天天气不错,足球场合篮球场上都是满满的人,看着一帮穿着C罗的,卡卡的球衣的学生在那边踢球,一下就想起了从前,我不禁内牛满面,怕再转下去继续伤感,不敢久留,赶紧回来了。
看来我还是非常的怀旧,听歌喜欢听老歌,没事就在一边回忆过去暗自伤感,经常被女朋友玉洁老师取笑。玉洁老师不在身边的周末,还一个人跑到南大来回忆伤感。现在在南京做it民工的我当然没有时间再回到1400多公里之外的母校去回看看,只能来这里走走,意外发现这里和母校还真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走进学校大门,一条路两边全是百年老树,遮天蔽日,然后老房子和新楼房合理地搭配结合在一起,南大这边的旧房子的历史我不了解,但是就造型和成色来看,肯定不比我母校那边的年轻,母校那边的房子很多都是省里面的文物了,像我们计算机专业的民主楼,据说是当年西南联大在那边暂时居住的的时候留下的。老房子后面有一个相对比较新的运动场,这个和我母校那边也是一样,今天下午看到那些踢球的小孩子们劲头十足的样子,我想,我当年肯定也是这样的的,当然我们那时候流行穿贝克汉姆的球衣,现在都没有人穿了。体育场旁边是新建的,很多大学都有的逸夫楼,比较高,这个和我的母校简直一模一样,我们那边的逸夫楼也是紧挨着体育场,他们这里修了21层,我们那边没有这么高。还有一些老房子旁边埋在那些老树下面的那些小路几乎让我恍惚地以为回到我的大学了,太像了。特别是那一段小下坡,他们教学楼右边,和我们云麓山庄旁边的那段小路异常地相似。
其实我也明白,这些相似都是我刻意地想出来的而已,只是心里的一些想回去看看的感情无法寄托而已,虽然才离开两年不到,但是毕竟那里记录了我全部疯狂的青春岁月,那段时间在哪里没有压力,没有加班,没有勾心斗角,没有……
虽然经常在网上和以前的同学联系,说找时间回去看看,但是做IT民工的我们,几乎不可能一起抽出时间来一起回去,或许,那就是我们永远都回不去的过去了。
最近看了两本书,虽然新换的这个工作自己是非常的陌生,很多东西不熟悉,加上一些我无法控制的原因导致的加班,我这段时间按着自己的计划和兴趣看书的时间少多了,有时候半夜醒来的时候会猛然生出一身冷汗,这辈子就这样了?那些偶尔才敢回忆起来的理想与计划似乎都在慢慢的离我远去,虽然内心依然倔强,依然有梦,但是现实中的我已经是如此的不堪了。
回到书上面来,年前我现在做的项目上线了,正好春节有一个长假在里面,一口气看了两本压在我的计划上面很久的小说书。比较不爽的是看的都不是纸质书,都是网上找的电子书,放在自己手机里面利用一些上厕所啊,排队啊,躺在被窝里面的这些零碎的时间看的。
一本书《白鹿原》一本是《平凡的世界》,两本连在一起读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都是写的西北黄土高原那边的事情,但是风格迥然不同,《白鹿原》的语言十分的奔放,粗犷,相反《平凡的世界》的却是异常的细腻。
我在两本书看完之后我觉得两本书都在陈述两个字–自尊!
白鹿原中的白嘉轩的自尊伴随着他一生,从一开始刚刚成年娶媳妇克死了多位媳妇一直到“像一只老狗一样佝偻着身体”出现在他们白鹿原他们村的祠堂里面,都是自尊两个字撑着他活了一辈子。期间还有被黑娃砸断了腰,女儿出走等等挫折。
平凡的世界中更不用说了,书中的孙少平一开始只能在学校吃最差的“丙级”伙食的最贫穷的学生,到后来的老师,后来的到城里做小工,到大牙湾做一个每天都有生命危险的煤矿工人,我想这一切都源于他内心最深处的自尊,他可以在他哥哥的砖厂里面和他哥孙少安一起在农村的“冒尖万元户”,也可以接受朋友省委领导的儿子顾养民或者女朋友田晓霞的“走关系”在城里谋得一个好工作,但是他有自尊,他想要靠自己,哪怕是在城里揽工,挖煤,他不接受别人的“帮助”。
也许,这就是一些西部作家想阐述的东西,但是我还注意到一点,这两本书还有一个共同点,用现在我们国家封杀某些网站的时候用的词语就是“低俗”,两本书中都写到那个主人公生活的乡村里面总要有一个水性杨花的放浪女人。《白鹿原》整本书有那种风格可以理解,可是在《平凡的世界》中我就无法理解了,整本书都是那种优美的,质朴的文字,却也要安排这样一个女人在里面,或许,这也是描写大西北的书的一个特色吧,比如贾平凹老师的一些作品,非常的露骨!
计划后面要连着看几本官场反腐政治之类小说了,春节哥哥回来带了好几本,有王跃文老师的《蜗牛》,周梅森老师的《我主沉浮》等。希望马上的工作不要太忙了,少些加班,让我能有固定的、整块的时间读书。
一切都像约好的,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这段时间国内互联网圈子里面折腾的那叫一个血雨腥风,台面的事情是在大力打击黄色色情网站,对于这一点,我想除了浮生老师这样的人,大多数网民肯定还是拍手叫好的,毕竟我们这个行业没有合法化,没有一个行业规则制约,很乱,是要管理一下。
台面上,他们不说黄色色情网站,他们叫低俗网站,这下可好,某部门一批又一批的低俗网站名单出炉,一批又一批的网站莫名其妙就被弄成了低俗网站,然后就被xx了。这些,都是大多数还都是我们人民群众自己的网站,外面万恶的美帝的那些“菲斯部刻”,“优吐逼”站点就不用说了。谁都不知道那天我们正在用的某个站点就忽然成了低俗网站,被xx了。
昨天晚上,我大学的一个学长一手GG忽然在网上问我,我买的外面的空间什么价格,他想换一个空间,将他的摄影博客换一个空间,开始我是非常的纳闷,他自小在革命圣地陕西张大,根正苗红,思想非常纯正,而且他的博客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摄影爱好者展示个人摄影作品的地方,偶尔发一些生活感触和小牢骚而已(广大网游可以到他的博客看一下),他这样的博客为什么要“移民”呢?
然后是今天早上,我习惯性地打开王小峰的博客查看他的新文章,博客打不开了!到其同事土摩托的博客上一看才知道他的博客xx了,我早就料到了,王小峰老师写的那些内容很多内容都是某些做了不和谐的事情的人害怕看到的,迟早会被xx,今天果然来了。
然后又看到一个新闻,说相关部门在治理了大量的低俗网站之后,现在又开始对有独立域名的网店下手了,这些年互联网的发展很快很多人都注册了独立的域名,有些店主就将这些域名定位到他的网店上面,好家伙,这又触到哪位大爷不开心的地方了,又是封店又是收费的。
这下我知道一手GG为什么要出去了。
套用一下王小峰三表老师的话,“你们有飞机,你大炮,还有核弹!你们美国都不怕,怎么就怕这些个草根网站?”
悲剧,该来的,到底是要来的。
浮生老师上天在网上非常鸡动地跟我说,“菜刀哥,我年后要回南京,与你会合了!”
我一听这话,仿佛似曾相识,仔细搜索一下,原来是我在多年用一样的语气,对浮生老师说过一样的话,当年我在长沙,我憧憬着美好惬意的额未来,要到南京和浮生老师会和。这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我们周边的一切似乎都变了,每天晚上面对着电脑只有我们两个“网友”没有变。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揶揄着我这个“江北人”,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调戏着他的“高贵的苏南边缘地区的血统”;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鄙视我没有没有用过iPod,鄙视我用魅族的东西,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嘲笑着他那“金陵女子大学”的科班出生······
我一直想和浮生老师这样的人一醉到天明,但是生活总是非常的操蛋,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2008年,我们大四,浮生老师只身一人扛着相机背着行李到了长沙,说,“说明天我要去湘西凤凰古城,去寻找那失去的自我,寻找那份久别的纯真。”对浮生老师作出这样的举动和说出那样文屁冲天的话,我一点都不诧异,因为浮生老师早些年就有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大西北嘉峪关去寻找“马勒戈壁”的举动,也有一个人到婺源古镇里面一所老宅门口发了一个周末的呆的举动,那些时候,浮生老师已经将我雷的是外焦内嫩了。
浮生老师到长沙的那天夜里,我还在武汉参加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面试,得知浮生要来长沙,我当时连夜买了一张武汉到长沙的城际快客的火车票赶回长沙招待他,但是毕竟都是穷学生,而且当时也是深夜了,只能在学校的“后街”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点烧烤,因为次日他便要去湘西,匆匆带着浮生玩了岳麓书院之后就将他送了上西去凤凰的火车。
第二次和招待浮生老师喝酒是一年之后了,那时候浮生老师已经不再那么文艺了,成了唐骏老师做CEO的新华都集团的一家附属公司做码工,菜刀我也是一名在苏州高新区辛勤码代码的码工,两个码工站在苏州的最繁华的十全街,灰头土脸,我找了一家口碑相对还行的湘菜馆请浮生老师喝酒,由于饭后浮生老师还要提着他的22寸液晶显示器回上海,我们也不能一醉方休,两人一人干了一瓶小包装的“邵阳老酒”之后匆匆道别。
我这两次请浮生老师吃饭,相对与浮生老师在南师大对面小餐馆用一瓶稻花香将我灌倒在南师大宿舍楼里面显然是不够尽兴。所以我决定,在浮生老师马上年后重回南京的时候,我一定以一个在南京做了半年IT民工的身份给浮生老师接风,重要是酒要尽兴。用他的话说,就是“大口吃’金珂拉’,大口喝二锅头!”当然,最好是能让浮生老师在醉酒之后完成那六年前还是一个刚考上南京师范大学的朦胧少年时候说的话“啊!仙林!啊!南师大!我要亲吻您这片圣洁的土地。”
我想,浮生老师在做了一年码工,参加了半年的用友学院的培训之后,作为用友的技术帝“衣锦还南京”之时,可以兑现这句诺言了,否则以现在浮生老师向坏叔叔转变的速度来看,不久的将来,浮生老师肯定不会再是要亲吻南师大了,保守估计,浮生老师会在酒过三十巡之后会喊出,“思密达,哥要炮轰南师大女生宿舍楼!”
今天凌晨4点多还是醒来了,原本不想看今天的米兰德比的,说到底,是没有信心。虽然最近几轮下来,小罗子老师和大菠萝老师状态回勇,还有新来的贝克汉姆老师的右脚传球依然犀利,但是,面对强大的表妹,我还是没有信心。
杯具还是杯具了,4点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了,起来吧,打开电脑,连上直播的电视,上半场刚结束,看了一下比分,0:1落后,而且对方斯内德还被红卡罚下了,嗯,还是有希望的嘛。
下半时刚开始,喜多多老师上了,形势喜人啊,一度压着人家打,下半时一开始的20分钟,由于喜多多老师的穿插控球,小罗子老师和大菠萝老师各有一两次威胁的打门,看得我是信心倍增。
但是人家一次的反击就把我打醒了,后防还是太弱了。内斯塔老师不在,后面没有一个高档次的后卫,必然会被人家打爆。
后来的结果不用说了,又被人家进一个,小罗子罚丢一个点球······
说说赛后我的想法吧,现在我队输给强大的表妹,其实不是意外。
买人引援方面就和人家没法比,我们卖了当家球星卡卡,还买不起人,人家每年不是巨星不买,而且还一买买两个,用一个废掉一个。目前球队的配置方面更是和人家没法比,人家那叫一个巨星云集,我们那叫一个捉襟见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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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怎么的,上周末和女朋友讨论她换手机的事情之后,我忽然心血来潮想也想换手机了,而且这一想就无法自控,感觉心头有只小虫在乱转,迫不及待地想换手机了,看现在手边的机器是怎么看怎么不顺心。
于是就有了昨天晚上泡手机论坛一直到凌晨3点多,今天一天工作没有精神,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会这样,这人啊,要是败家的冲动来了,还真是不好说。
要是昨天泡了一晚上有了一个方案也就算了,悲剧就悲剧在泡了一晚上,和今天白天工作的休息时间,一直处在无穷的纠结中,一直没有想好要什么。
开始我是想买一个和现在一样的音乐手机,可以解决我没有单独的音乐播放器的问题(其实我一直想弄一个iPod),于是我就想买Nokia5530,性价比不错,外形还很拉风。
在浏览网页的时候,忽然想到浮生老师在用Palm,薛棍老师在用Palm,而在苏州的老宋老师也在用黑莓,我想,做为一个it民工,似乎也要别具一格弄一个非主流手机用用,于是我想到了黑莓,觉得比较拉风,连奥巴马都在用,做为一个黑莓盲,看了一个多小时的论坛文章,又去淘宝上选卖家,最后选择了南京的一家的8700,准备去实体店当面交易了,可是今天上午被浮生老师一点拨,哎呀,不能跟风用黑莓啊!黑莓最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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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我想强调的是,中国的互联网是开放的,中国政府鼓励互联网的发展,努力为互联网的健康发展营造良好的环境。中国的法律禁止任何形式的黑客攻击行为。中 国同其他国家一样,依法管理互联网,有关管理措施符合国际通行做法。我还想强调,中国欢迎国际互联网企业在中国依法开展业务。 — 外交部发言人姜瑜,2010.1.14
中国的互联网是充分开放的,同时中国政府也要依法管理网络。至于能看什么,不能看什么,能看的就看,不能看的就别看。 — 外交部发言人秦刚,20090331
问:北京奥运会期间,包括BBC中文网在内的一些新闻网站被解封,但近期这些网站似乎又被屏蔽了,你能否解释其中的原因?
答:你所谈到的具体情况我不清楚。中国实行对外开放政策,同时依法对互联网进行管理。– 外交部发言人刘建超,20081216
中国政府一直积极支持和促进互联网的良性发展,在互联网管理方面,我们也借鉴了一些西方国家有益的经验和做法.目前我们采取的管理措施是符合国际通行做法的.在奥运会期间我们会按照我们的申奥承诺,按照奥林匹克的惯例,为各国参加奥运会和采访奥运会的人士提供便利. – 外交部发言人姜瑜,20080401
哦对了,我记得几年前铁道部某位发言人貌似承诺过我们的,2010年春运,将不会再是“一票难求”,大家会很轻松地买票回家。还有几天,我们拭目以待吧。
最近在省电力公司电力研究院里面做项目,没有上外网的机会,晚上到家上网看到新闻说G要退出中国市场,谷老师实在扛不住了。
其实在开Kaifu.Lee老师辞职之前,我们就有听说他们要撤,但是都扛下来了,现在面对这次的大清洗,google老师看样子也有点扛不住了,总部方面公开表态了,说要退了。
菜刀我觉得就像即将被一个美丽的女孩子抛弃一样的悲剧,每天数次的google搜索,每天习惯性的打开Google reader看咨询、每天用Gmail处理邮件……而这一切,似乎都将把我们抛弃,菜刀我不由地心生伤感,杯具真是到处出现啊。
当然,我想G的高层也不会轻易放弃这十几亿人的市场,但是由于现在在这十几亿人的市场中保持中立的态度和观点似乎都是在”作恶“,一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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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你们是李大侠和邵女侠两位吗?
是。
您稍等,里面在清理门户,稍后由我们小二带您进去。
好。
于是我就进去了,进门之后就看到一帮“五毒教”的教徒在那边喝酒聊天,转过一个弯,是一个圆桌,桌上几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大,我抬头一看,旁边挂着“天地会”的牌子。
我不是穿越了,而是我到了风波庄。风波庄不是一个山庄,而是一个饭店。
元旦假期在家里休息的时候和女朋友实在无聊,便在网上找有意思的饭店,晚上出去吃饭,不经意间看到说湖南路那边有一家武侠主题餐厅,于是我们便杀了过去。
饭店搞的确实是比较有特色,但是由于先前就有南京的朋友和我说过,也就没有感到有多少的惊奇了。他们家里面每张座子,每个包厢有一个武侠小说里面的名字命名的,然后自称小二的服务员在传菜什么的时候就不说第几桌第几包间了,取而代之的是“昆仑派”买单“五毒教”要求加饭等。
我和女朋友进去的时候跟着小二走,绕了几圈,到了一个空桌前面坐下,我一抬头,看见她头上挂着“华山派”三个字,于是我便抱拳说“华山邵女侠,久仰久仰啊!”两人都笑的发晕。

坐定之后就开始吃饭了,小二过来之后就问,“两位是老江湖还是第一次来?”我说第一次,然后小二说,“我们这里没菜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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