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老师上天在网上非常鸡动地跟我说,“菜刀哥,我年后要回南京,与你会合了!”
我一听这话,仿佛似曾相识,仔细搜索一下,原来是我在多年用一样的语气,对浮生老师说过一样的话,当年我在长沙,我憧憬着美好惬意的额未来,要到南京和浮生老师会和。这一转眼,又是几年过去了,我们周边的一切似乎都变了,每天晚上面对着电脑只有我们两个“网友”没有变。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揶揄着我这个“江北人”,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调戏着他的“高贵的苏南边缘地区的血统”;
浮生老师还是一如既往地鄙视我没有没有用过iPod,鄙视我用魅族的东西,我还是一如既往地嘲笑着他那“金陵女子大学”的科班出生······
我一直想和浮生老师这样的人一醉到天明,但是生活总是非常的操蛋,计划永远跟不上变化
2008年,我们大四,浮生老师只身一人扛着相机背着行李到了长沙,说,“说明天我要去湘西凤凰古城,去寻找那失去的自我,寻找那份久别的纯真。”对浮生老师作出这样的举动和说出那样文屁冲天的话,我一点都不诧异,因为浮生老师早些年就有一个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到大西北嘉峪关去寻找“马勒戈壁”的举动,也有一个人到婺源古镇里面一所老宅门口发了一个周末的呆的举动,那些时候,浮生老师已经将我雷的是外焦内嫩了。
浮生老师到长沙的那天夜里,我还在武汉参加某知名互联网公司的面试,得知浮生要来长沙,我当时连夜买了一张武汉到长沙的城际快客的火车票赶回长沙招待他,但是毕竟都是穷学生,而且当时也是深夜了,只能在学校的“后街”找了一个小饭馆吃了点烧烤,因为次日他便要去湘西,匆匆带着浮生玩了岳麓书院之后就将他送了上西去凤凰的火车。
第二次和招待浮生老师喝酒是一年之后了,那时候浮生老师已经不再那么文艺了,成了唐骏老师做CEO的新华都集团的一家附属公司做码工,菜刀我也是一名在苏州高新区辛勤码代码的码工,两个码工站在苏州的最繁华的十全街,灰头土脸,我找了一家口碑相对还行的湘菜馆请浮生老师喝酒,由于饭后浮生老师还要提着他的22寸液晶显示器回上海,我们也不能一醉方休,两人一人干了一瓶小包装的“邵阳老酒”之后匆匆道别。
我这两次请浮生老师吃饭,相对与浮生老师在南师大对面小餐馆用一瓶稻花香将我灌倒在南师大宿舍楼里面显然是不够尽兴。所以我决定,在浮生老师马上年后重回南京的时候,我一定以一个在南京做了半年IT民工的身份给浮生老师接风,重要是酒要尽兴。用他的话说,就是“大口吃’金珂拉’,大口喝二锅头!”当然,最好是能让浮生老师在醉酒之后完成那六年前还是一个刚考上南京师范大学的朦胧少年时候说的话“啊!仙林!啊!南师大!我要亲吻您这片圣洁的土地。”
我想,浮生老师在做了一年码工,参加了半年的用友学院的培训之后,作为用友的技术帝“衣锦还南京”之时,可以兑现这句诺言了,否则以现在浮生老师向坏叔叔转变的速度来看,不久的将来,浮生老师肯定不会再是要亲吻南师大了,保守估计,浮生老师会在酒过三十巡之后会喊出,“思密达,哥要炮轰南师大女生宿舍楼!”


老友归来,感慨无限,幸福无比。